凡煙小說

☆、初來乍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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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要說: 首先不論你們看多少章,都感謝各位點開。

這是接著《青春刮過生澀的風》寫的,雖然現在覺得這名字媽的智障。男主男配什麽之類的人物也是那篇文裏面的。雖然裏面會有小小的解釋,但是如果實在看不懂人物關系,可以問我。

因為那篇文現在看來不光有點幼稚,還有經緯度導致的地理問題,這個就很嚴重了,所以不得不鎖定。

然後大結局那裏出現的人物是《執念不棄》修改版裏的,哇靠更加智障的文……如果只留下搞笑情節就太好了。

好吧,每次寫完了回過頭來看都覺得智障,並且有的看不下去。

所以當我看到有人收藏我的內心是崩潰的,且受到了驚嚇。

真 ? 驚嚇

嗯,然後這篇文是寫什麽來著。大概就是三個小夥子和一個小姑娘在一個組織裏經歷的一些事。嗯,就這麽簡單。

最重要的是,文筆渣,但我會努力的。

來日方長。

銀溪市周邊的一處荒郊野外,樹林裏的一條小道上走著兩個人。這裏偏離市中心很遠,所以綠樹成蔭,人跡罕至,動物倒是多了起來。

文棠低頭不語,他乖乖地跟在王思雲身後,像只年邁的老忠犬一樣。

而王思雲的雙手插在口袋裏,從背影看她似乎很平靜。但正面,憂慮的眼神卻透露出她心事重重,她正帶著文棠往組織走。

兩人一前一後,各懷心事,誰都沒有要找對方說話來打破寂靜的樣子,一路沈默,也不嫌寂寞。

文棠微皺眉頭,雙拳緊握,手心全是汗。他心中隱約有些擔憂和惆悵。這一路上,他的思緒都沈浸在王思雲之前告訴他的那些事裏。

她說,他的父母是在組織裏相知而後相愛,後來又在一個孤兒院把他給抱了回來,再初擁成吸血鬼,最後讓巫師暫時抑制住他體內吸血鬼的能力。

所以現在,文棠不是“加入”組織,而是“回”。

這個以吸血鬼為主的組織,名為“藍鯨”,原因簡單粗暴:他們首領喜歡這種生活在深海的龐然大物。這兒的三大巨頭,分別是首領海因茨、副首領布萊克、資料消息管理員庫貝爾。

海因茨和布萊克是兄弟關系,活了足足五百年之久的白人吸血鬼。而庫貝爾是黑人吸血鬼,雖說活得沒有他們久,但掐指一算,年數也有個二百五了。

“藍鯨”人員種族分類有三種:吸血鬼、巫師、為數不多的有利用價值的人類。而這個組織的基地地上有七層,分有監控室、研發室、武器庫和儀式工具庫等。地下有五層,但是這地下五層之中存放著什麽,王思雲卻沒有告訴他。不論文棠怎麽求,她死活不說。

當然,“藍鯨”除了這棟建築之外,還有一圈五米多三層高的厚“圍墻”在外繞成一個大圓圈作為初級防禦,而“圍墻”裏住著的那些吸血鬼,則是中級防禦。

“到了。”王思雲說著,停了下來。

文棠心亂如麻,依舊魂不守舍地低頭往前走著,直到撞上了王思雲他才猛地退後兩步,有點兒驚慌失措地擡起頭來。

文棠剛想道歉,可瞬間呆住了。盡管他早在心中做好準備,可看到實物,還是情不自禁地因它的壯觀而感到震撼。

夏天的夜晚比冬季要推遲一些時辰到來,可現在已經七點多,太陽它再不回家歇著就實在說不過去了。

而那圈高且厚的“圍墻”,此刻正在半黑的夜裏,毫無規律可言地亮著一些燈光,分布及不均勻。

五顏六色的光芒在灰藍色的暗世界中柔和地散發著,在斑駁陸離的錯亂中,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美感。

偶爾有幾只烏鴉從窗戶裏扇動著強勁有力的翅膀,“撲拉”一下飛了出來,在文棠和王思雲的上空盤旋,三五成群。既像是對陌生來客的好奇,又像是歡迎在外多年的游子回家。當然,也不缺乏虎視眈眈的目光。

文棠並不糊塗,他心裏十分清楚,這些在他頭頂來回盤旋的家夥們,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怪物。他突然頭疼得厲害,心想:我嘞個媽呀,以後,就真要住在這裏了?恐怕小命難保吧,我當初是不是腦子被陽光燒糊塗了才跟她來這種地方。

“走吧。”

“啊?哦。”

王思雲目光之中的覆雜,給文棠一種極其陌生的感覺,那個在他心中不染一絲塵埃的幹凈女孩不見了。

如今文棠一見到她,腦中浮現出來的不是她曾經溫和卻美好的笑容,而是自己的疑惑:她有沒有殺過人?她到底殺了多少人。

難道,是自己以前把她想的太過完美了。

“你試一下能不能加快速度,瞬移到那裏。”穿過“圍墻”中的一扇門後,視線之中出現了一片面積廣泛的草場。王思雲指著大約兩百米外的中心基地,對文棠說道:“聚精會神看著目的地,然後想象一下自己瞬移過去的樣子,最後行動。”

文棠此刻思緒萬千心亂如麻,就算差不多聽懂了她的指導,但也壓根沒有心情照做。他在原地停頓了一會兒,面容疲倦地搖了搖頭,無奈地答道:“不行。”

“好吧。”王思雲嘆了口氣,遷就文棠,陪著他像散步一樣懶散悠閑地往前走去。

文棠刻意將步子放的很慢,“藍鯨”組織已近在眼前,但他還是盡可能地拖延時間,做著徒勞無功的最後逃避。

離組織越來越近了。那棟大樓像是張牙舞爪的魔鬼,露出詭異的笑容恐嚇他:沒有本事,千萬不要進來喲!

“我……我能不能反悔?”文棠聲音顫抖,他的心裏,一半是死一般的寂靜,另一半,是種子發芽破土而出時,強烈的求生渴望。

王思雲溫和的表情霎那間冰冷下來,她肯定地答道:“不能。”

哢。

文棠被恐懼圍堵的心突然像被冰封一樣,絕望地陷入黑暗之中。

這棟建築從外看,完全是由巨大的石塊與水泥堆砌而成,可裏面卻又換了一種截然不同的風格,四周盡是冷冰冰的鋼鐵以及玻璃,感覺一下從落後的舊社會穿越回了滿是高科技的二十一世紀。

嚴烈顯然在門口等候多時,靠在墻上門旁百無聊賴地研究起了自己的掌紋。發覺要等的人來了,他連忙站好,對面前兩人露出十分自然的友善的微笑。

嚴烈看著文棠,眼神和藹可親,仿佛文棠是他多年未見的大侄子。“你好,跟我走吧。”

文棠也尷尬地對他笑了笑,心中不禁覺得這人不錯。他回頭望了一眼表情依舊嚴肅的王思雲,繼而跟著嚴烈走了。

“誰對我好,我就對誰好”是文棠最基本的做人方式,然後再根據不同的情況加以改變,從而變成他對待每件事不同的態度。就像易經八卦一樣,陰陽稍有變化則卦象不同,風水什麽的亦是如此。

就拿嚴烈來舉例子。毫無疑問這是文棠與嚴烈的初次相見,準確的說是文棠初次見嚴烈,畢竟他監視了文棠他們整整三年。

文棠對他第一印象還行。

但如果他在此之前,知道面前這個和藹可親的家夥帶頭“綁架”了呂洺安,那麽即便現在嚴烈奴性十足地雙膝跪地給他磕頭請安,文棠也必定不會理他。

沒當面給他來句罵娘的臟話,都算文棠脾氣好了。

前腳剛踏進裏面,文棠便很沒出息地打了一個大噴嚏,引得周圍的人都向他投來怪異的目光。看毛啊看。文棠心中暗罵一聲,瞬間紅了臉。室內室外的溫差起碼超過十五度,寒氣從四面八方侵襲而來,他只能抱著胳膊哆哆嗦嗦發抖,使他在這裏看起來十分與眾不同。文棠心想著:老子連自我介紹都不用了,反正他們只會記住老子就是個渣。

坐著電梯來到五樓,許多大房間裏放著文棠從未見過的高科技產品。雖然乍一看有些像醫院,但這些機器的功能絕對不容小覷。文棠走馬觀花般這裏看看那裏看看,不免有點兒眼花繚亂,但有一些房間卻不是玻璃墻,水泥的隔絕使文棠看不見裏面的樣子。

盡管文棠一邊觀看一邊愈發覺得自己是井底之蛙,但他的警惕心從未消除。

他被嚴烈帶到了一個房間前,猶豫了一會兒,還是推開了鐵門。裏面大約只有二十平米,除了一張靠墻的桌子其他什麽都沒有。他心裏忽然一慌:什麽意思?要把我關禁閉?

咦,不對勁。文棠突然眼尖地發現了一點兒不易察覺影子,戰戰兢兢地走了過去。我操!這是呂洺安。他瞬間目瞪口呆,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。

只見呂洺安倒在桌子旁,他歪著腦袋昏迷不醒,看姿勢像是故意被人放在這兒的。

“餵,醒醒,餵?”文棠踢了他兩腳見他沒動靜,立馬蹲了下來,握住他的肩膀搖晃著,可呂洺安還是毫無反應。文棠想拍拍他的臉,可觸碰到他肌膚的一霎那文棠便把手縮了回來,又摸了摸他的胳膊,心想:我的天,他身子怎麽這麽涼,簡直像剛從冰箱冷凍層拿出來一樣。

文棠無奈地撇了撇嘴,他自己的體溫也高不到哪去,把呂洺安跟抱枕似的在懷裏摟了半天也不見情況好轉,時間一長反而感覺有點兒別扭。

“你媽炸了!”文棠不禁氣得咬牙切齒,扶起呂洺安就要往外走。

“你想幹什麽。”一直站在文棠身後沈默不語的王思雲連忙攔住他,目光堅定,不讓他出去。

“讓開。”文棠的火氣莫名其妙減弱許多,面前這個娘們兒對他來說總是有靜心的效果。但呂洺安此時此刻狀態差到極點,他覺得呂洺安再不出去,隨時都有可能會凍死,當務之急是把他帶到室外取暖。誰都別想阻止我。他心想著,扶著呂洺安的雙手不禁更加用力了。

在門口聽到裏面的動靜,嚴烈連忙沖了進來,他見文棠可能誤會了什麽,急忙解釋道:“你放心,他只是打了鎮靜劑以及剛完成一個需要放一點血的儀式。巫師沒這麽容易死。”

文棠正在氣頭上,嚴烈再一阻攔反而使文棠覺得他面目可憎,“關你屁事啊?要你管!”

敬酒不吃吃罰酒。嚴烈眉頭微皺,上前一步便要采取強硬措施,卻被王思雲給阻止了。無奈,他只能憋著怒火退了出去。自從知道了她的身份,嚴烈不得不對她言聽計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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